辫 子 琐 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刘       

      现在很少有梳辫子的了,其实100年前,不但是女人,男人也都是一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。因为满清政府的规定,不留辫子,很可能脑袋就保不住了,谁敢冒天下之大不讳。辛亥革命,不但革了封建王朝的命,也宣布了辫子(男人)的终结。但百多年来,辫子的话题仍时常提起,辫子的功能也浮沉变迁,说来很是有趣。

      辫子关乎道统的废立。最说明问题的是1917年的张勋复辟。张勋原是清朝的江南提督,民国成立后,他和他的队伍仍然留着辫子,表示效忠清室。19175月,他率领辫子军,搞了12天的“奉还大政”。京城的遗老遗少们仓惶不及,许多人安上了假辫子。鲁迅小说《风波》绘声绘色讲了这场闹剧在乡间的影响。无疑辫子那时就是清王朝的象征,辫子拖在脑后,似乎大清也就有后,可惜这不过是逆历史潮流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
      辫子可以当做武器?冯骥才的小说《神鞭》,塑造了一个以辫为鞭,练就高超武艺的神人。在冷兵器时代,这条辫子大显神威,几乎所向披靡。然而遇上八国联军的火枪火炮,辫子只能甘拜下风。小说以辫子的不敌影射了封建制度的落后,讲的是“落后就要挨打”的真理。

     辫子还可以是道具。杨白劳“扯上二尺红头绳,给我喜儿扎起来”,扎在哪,当然是女儿那条长辫子上。电视剧《北风那个吹》中帅子扮演的喜儿,做为道具的辫子可不给他长脸,几个旋转就飞到台下去了。至于旧戏曲中的王宝钏也好,秦香莲也好,那辫子更假得只起装饰作用,好看是好看,却当不得真的。

      辫子影响女性的主体意识。《智取威虎山》里的小常宝,一家老小被土匪座山雕追杀,她自己女扮男装,把一条长辫子藏在狗皮帽子里达八年之久。她一心盼着的就是“早日还我女儿装”,回到女性的身份和地位上去。能够光明正大地扎起辫子,意味着身心的解放。

      辫子是社会风气的体现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女性以朴实为美,不论是垂腰的大辫,还是齐肩的小辫都很是风行。李春波歌中“一双美丽的大眼睛,辫子粗又长”的小芳曾经引发人们几多的美好回忆,“伴我度过那个年代”的辫子的意义几乎上升到“真善美”的高度。

      辫子还有隐喻意义。小平同志曾十分形象又颇具幽默地说:我这个人就像维吾尔族的小姑娘,头上辫子多,一抓一大把(大意)。这里的辫子当然是问题和过错的代名词。那个年代,就有一帮专门抓人“小辫子”的“组织和有关部门”,一旦被抓,不幸就降临了。

      全球化成就了人类的空前交流,在中国早已不吃香的辫子却东风西渐,备受西方推崇。乌克兰的季莫申科在8年前一次梳头时,忽然心血来潮,把一头长发编成辫子,盘在头顶。让她始料不及的是,老百姓非常喜欢,甚至称她为“圣女贞德”,将她的辫子形象上升到“爱国主义”的高度。当上总理后,她这盘辫子竟然被誉为“国家的方向盘”。然而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”,既然你成了民众关注的政治人物(尤其是女人),包括辫子在内的一切外在形象都已经定格在人民的心目中。决不像中国旧时的新媳妇,上花轿前剪掉心爱的辫子,梳成发髻,表示身份的转换。更不像《红色娘子军》里的吴清华,参军后第一个行动就是剪辫子,以示成为革命战士了。我们可爱的季莫申科可不敢这样随心所欲,最近一次小小的改变发型,竟会招致轩然大波。尽管辫子不代表总理,总理(当然是乌克兰的)却必须梳辫子。不知对于爱美的女总理,辫子是幸耶不幸? 

 

铁林已故,新纪实摄影前景堪忧

刘民

     2009516,中国当代“新纪实摄影”代表人物之一赵铁林因病在京去世。年仅61岁。

      我无缘认识赵铁林,但看过他的自传体著作《即将逝去的记忆》和他拍摄的大量纪实照片。感想我在书评“平民视角下的历史映像”中,已经抒发了一些。我认为,赵铁林是新中国最早把镜头伸向底层,伸向边缘人群的摄影家。是透过表面的张灯结彩,金碧辉煌,揭示背后的穷困潦倒,暗流涌动的先行者。是宣告电视摄影、报刊杂志、官样文章之外还有另一种“真实”的勇士。

 

      纪实摄影曾经充当过不光彩的角色,比如亩产几万斤水稻,胖娃娃坐上去竟然掉不下来的所谓“放卫星”照片。即使是新闻意义上的纪实,镜头对准的也大多是官员的活动,盛大的庆典,轰鸣的工地,喜庆的笑脸。类似于“黑砖窑”的残忍,矿难寡妇的惨痛可谓凤毛麟角。赵铁林的纪实上不了台面,几乎没有举办过像样的影展,也难得在电视台播出,因此世人没几个知道他。但只要看过他拍的照片,你肯定过目不忘。
比如香烟缭绕的宗祠里虔诚的渔民;
残疾人书贩空空如也的住所;
光着屁股一边做家务一边自娱自乐的流浪儿;

疲惫不堪昏昏欲睡的发廊妹;


搂着自己男友却又满含忧郁眼神的未成年“小姐”。这些是更广大社会、更隐蔽角落、更真实的存在,这种纪实是许多摄影师不愿意,也没胆量没能力去做的。

 

     走向底层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乎其难。不是有人扮作乞丐,几个月同吃同住同“劳动”,才取得珍贵的资料吗?底层也有他们的规矩和尊严。乞丐尚且如此,“小姐”们岂不是更多一层防范和遮掩。但我们看到赵铁林镜头前的“小姐”似乎是不设防的。为什么呢?因为把他当做了朋友和兄长。老赵在她们中间不是放下“身段”,而是根本就没有“身段”,用真诚赢得了信任和尊敬。既然“性工作者”(中国范围内用这个词很不正规,也很不全面)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社会存在,采取犬儒主义的态度来对待显然不行。我们迟早要正视这个问题,赵铁林只是先走了一步而已。他的照片不会对“小姐”们有任何帮助,有些还会惹事。但他“纪实”的努力却不应忽略和忽视。至于怎样解决这个“社会主义国家”也照样难免的难题,那不是摄影家的责任,而是政府的任务。任重而道远啊。

 

      赵铁林已故,视野范围内还没有发现(可能我孤陋寡闻,希望有识者指教)能与老赵比肩的纪实摄影家。那么“新纪实摄影”还能否续写辉煌,还有没有人来披荆斩棘,在这条漫漫长路上留下照片呢?我充满担忧。我不希望铁林的那些另类纪实成为“即将逝去的记忆”,有兴趣的读者抓紧时间找来看一看吧,你不会后悔的。

    附本人前几年写的一篇书评 :

平民视角下的历史映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读赵铁林《即将逝去的记忆》

    接触赵铁林,是从他的《聚焦生存》开始的。我不知道或者说不相信作者是在怎样的境遇里拍下那些“城市边缘女孩儿”们惯常而又鲜为人知的一面的。我总想了解铁林是出于什么动机,抱着什么心态用镜头去捕捉和记录所谓“边缘人群”的艰难生存状态。为此,我特地花了近30元钱,买下他这本回忆录《即将逝去的记忆》

    本书记述了从建国开始到1978年“文革”结束,作者考上大学为止,父子两代人辛酸坎坷跌宕起伏的历史。铁林的父亲赵文隆,解放后就是高检院某厅副厅长,行政10级干部。因为战争期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最终被诬为“叛徒”,职务降到18级。一家人受父亲牵连,不但“房子越搬越小,汽车越坐越大”,而且从首都北京下放到河南新乡。母亲不堪侮辱和“批斗”愤而跳河自尽,铁林自己残遭“造反派”毒打,几乎丧命。

    《记忆》用大量篇幅写了铁林“上山下乡”的全过程。如果说从一个高干子弟变成“黑五类狗崽子”是对他人格尊严的奚落,那么从新乡一中的高材生落户农村,成为无依无靠的底层农民,则更严酷地冲击了他的世界观。他看到了百姓的苦难,也承受了这种苦难的煎熬。他到建筑工地当小工,为了学点泥瓦匠技术,甚至甘愿向包工头俯首称臣。他和老乡去装卸水泥,一车皮才挣几毛钱。他感受到普通农民的关心和友情,也饱受他原来所处阶层的北京知青的白眼。他学会了平民解决问题的小狡猾,先斩后奏取得岳父母的首肯。他的恋爱和结婚都看不到政治姻缘的影子,这是时势使然,也是铁林的自觉意愿。尽管他们夫妻始终没有一个孩子,尽管铁林的父亲平反后官至省纪检委主任,尽管铁林上了大学,经商发过财又破过产,现在是国内小有名气的作家和摄影家,但他们的婚姻始终稳定如初。我认为,这与铁林那时就萌芽的平民意识是分不开的。

    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。有人成就的是一番大事业、大作为,铁林成就的却是及其难能可贵的平民意识和平民视角。象曹雪芹那样从“花柳繁华地、温柔富贵乡”跌落到蓬门赊粥地步的人,才会写出《红楼梦》这样的不朽名著。铁林的几部作品当然不能与《红楼梦》相提并论,但从历史的观察和记录者角度考虑,铁林的笔和镜头是忠实、可信的,也是细腻、逼真的,这应该归功于他的平民意识。跟他的其他著述稍有不同,《即将逝去的记忆》以文字为主,照片为辅。铁林以新乡一中为切入点,以自己为圆心辐射他的同学、亲朋,比较真实地涵盖了新乡市“文革”中红卫兵造反、武斗和上山下乡的历史,描绘了他们的人生遭际,甚至延伸到许多现在仍是一介平民的老同学谋生的艰难。他把自己放在与他们共同的阶层和社会圈里,眼光和镜头是平视的,笔调是平实的。他在成名后还多次回到当年的社交圈里,不是去猎奇,更不是炫耀,而是关注包括自己初恋对象、乡村农民、“三线”军工厂的工友、建筑队的小工以及“文革”中对立派的同学的命运轨迹。当看到大年初几,冒着满天飞雪,挤在肮脏不堪的长途班车上、跋涉在泥泞的乡间土路上去拜访普通百姓的赵铁林时,我终于相信了他的笔下和镜头里的所有真实。

      铁林为《即将逝去的记忆》配发了200多幅照片,分为几个系列。一组是作者童年时自己或与家人的生活照;一组是“文革”和下乡插队时妻子和同学的照片(其中极少数“大批判”的场面)。这两组照片都不是作者拍的。另外的大部分则是铁林的摄影作品,包括“老北京印象”;“知青点”所在的村庄;新乡周边名胜古迹和当年的工厂等。透过这些斑驳的砖墙,寂静的小巷,衰败萧条的农家院落,栉风沐雨的石人石马,摇摇欲坠的危旧厂房,瑟缩着的普通市民照片,我们也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作者的平民视角。当然,碍于当事人说不清或不愿说的恩恩怨怨,铁林的笔下采取了匿名化手法,拍摄的相关照片就更不能公诸于世。如此一来,由于影像的缺失使作品减色不少,只能引为遗憾了。铁林将这部回忆录取名《即将逝去的记忆》,无疑是想挽回记忆,用文字和影像留此存照。对他本人和关注那段历史如我等之辈来说,目的是达到了。可对更多的人尤其是他笔下众多的平民百姓呢?我很怀疑,毕竟“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”,这也是我想把这部作品介绍给更多读者的缘由所在。

 

 

 

 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人间四月读书天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刘 民

      报载:宁夏区直机关工委推出以“阅读、修身、励志”为主题的第二届读书月活动,倡导党员、干部、职工每天读书一小时。

      报道没有公布具体的推荐阅读书目。其实做为一个读书人,一个党政机关的干部,每个人都有能力自拟一份大同小异的书目。当然少不了几千年来的中外文化典籍,比如《论语》、《劝学》,或者《陋室铭》、《爱莲说》,再或《沉思录》、《随想录》等等。要是让我推荐的话,我甚至希望领导干部重读(一部分人根本没有读过)刘少奇的《论共产党员的修养》和毛泽东的《老三篇》。从修身、励志这个角度出发,没有比这两本书更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 别说你忙你没时间,每天一小时,当做任务去完成,真的不难。一个月时间,至少可以读完许多干部书架上尘封已久的《全国干部学习培训教材》十分之一的的篇目,可以先从感兴趣的内容着眼,如其中的《古今文学名篇》《世界历史十五讲》。要是坚持一年呢?那包括《中国共产党历史二十八讲》《当代世界问题概论》在内的30本书足可以武装一个领导干部的头脑了。只要你静下心来,认真读过这套《培训教材》,你又不是个贪官污吏的话,那你的思维会更广阔,眼界会更宽,工作方法会更科学。

        记得毛泽东同志在1959年底曾经组织了一个五人读书小组,包括田家英、胡绳、邓力群等,坚持两个月时间,每天四个小时阅读《苏联政治经济学(教科书)》。主席的日理万机是人所共知的,同样,他有生之年无一日不读书也是尽人皆知的。上述两个月的集中读书,是为了总结剖析“大跃进”的经验教训,试图从别国的建设路子中寻找借鉴而带着问题学。他的肩膀上担的是一个国家的重任,这种多少带点实用主义的读书我们完全可以理解。而我们现在的读书则宽松和轻松的多了,因此“读书月”活动只是倡导而不是强求。更何况读书是个自觉自愿的事情,不爱读书的人,你哪怕强迫让他照本宣科,那也是“小和尚念经,有口无心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,本着开卷有益的原则,只要养成每天读书的习惯,即便读的不是我前文提到的典籍和严肃的政治、经济、科学著作,即使是一般的文学、文化甚至闲杂书刊,一样能够陶冶情操,丰富思想,开阔眼界。我家孩子经常调侃我,说我看小说跟他打电子游戏没什么区别,都是一种业余爱好。对此,本人颇不以为然。君不见易中天《品三国》,吴越《品水浒》,刘心武揭秘《红楼梦》,不都是读小说的成果;咱们的牛撇捺先生读西夏历史能鼓捣出一本《借党项人说事》,读唐宋诗词信笔就是几十篇《乱弹》,不全是读“闲书”修成的正果。本人虽不才,那小说也不是白看的,至少现下名著改编的电影电视剧,其优劣一眼即知,还能分析得头头是道,这怕也不是人人能为的吧。

       人间四月,春光明媚,正是大好读书天。有党政机关出来倡导读书,与我这读书人的爱好可谓不谋而合。每天一小时远远不够,至于读的什么,透漏一点,虽然不服气儿子的批评,但还是接受他的意见,改读杂文:煌煌十卷本的《宁夏二十一世纪杂文丛书》。学学人家的文笔,或许会对自己的杂文创作有所启发。  

 

无 私 品 自 高——电视连续剧《潜伏》观后

    用这样一句颂扬的话来评价一个老牌儿军统特务,恐怕很多人无法接受。而我看完电视连续剧《潜伏》以后,对其中的行动队长李涯却正是如此观感。

其实早在三国时,诸葛亮对他的哥哥诸葛瑾就说过各为其主,各敬其事的话。这也是我褒贬《潜伏》诸位人物的前提。时间已经走过了60多年,曾经在抗日战场上共同对敌的国共双方,在抗战胜利后走向分庭抗礼。军统特务余则成被策反到共产党一方,开始成为共军潜伏在国民党内部的地下人员;而潜伏在延安的军统特务李涯因身份败露,被交换人质返回了保密局天津站。两人的起点是一样的,

    (后排右为李涯,前排左为余则成)

从个人品质上说,都是敬业,忠诚,守纪律;从性格特点上说,余则成稳重,谨慎,睿智,李涯狡猾但不够奸诈,老谋却谈不上深算。这两个人不论放在哪个阵营里,无疑都是谍报高手,只不过历史的阴差阳错偏偏让他们成了死对头,必欲除掉对方为后快。

    1945年,日本战败,国民党接收了大部分的城市和敌伪战略物资,一些高官借机疯狂敛财。剧中的天津站长吴敬中,甚至让余则成施美男计,意欲侵吞汉奸穆连城的所有古玩和产业。从这方面来说,李涯几乎就是国民党里的特例,或许他在延安潜伏多年,耳濡目染边区共产党政府的廉洁;或许他本身就不恋钱财,反正通观全剧,我们没有看到他的贪污,没有见到他的好色。保密局内部争权夺利,钩心斗角,尔虞我诈,你死我活,人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而李涯是唯一忠实于党国,一心要除掉对方潜伏人员的干才。他不是出于私心,为了自己的升官发财,而是对敌手的谍报活动如芒刺在背。我们只看到他唯一的一次发牢骚,是为自己辛苦多年却连上校也升不上去,感到委屈。但那不过是瞬间的情绪低迷,很快就转到忙于安排天津失陷后的潜伏计划。他其实多次探到了余则成的底细,却没有想到先发制人,而是碍于余的副站长身份,按照纪律搞什么层层上报,最终与胜利失之交臂。

     李涯是个实实在在的悲剧人物。如果他在共产党一方,依他的个人品行和职业能力未必会比余则成差到哪里去,或许会和余则成一样创出英雄的业绩来;如果不是保密局内部的相互掣肘相互提防和暗算,余则成绝不会如此顺风顺水,畅行无阻,面对李涯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,他的任务执行起来至少会困难得多;如果李涯脑子清醒一点,早早看清国民党政权的腐朽没落和必然失败的命运,抽身退步,而不是一腔愚忠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那余则成不会对他怎么样的。毕竟余的任务是潜伏而不是杀人,再说了,谁敢说余则成就没有一点对李涯的惺惺相惜呢?所有的如果都没有如果,这就注定了李涯非死不可,可惜了了。

     那余则成呢?假设他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投向共产党,假设他终身是个军统特务,他会和李涯一样吗?须知余则成在成为中共地下潜伏人员五年后才正式被党承认,这个“不是”共产党员的地下党对党的忠诚度,难道不是因为“工作”,而是因为信仰吗?谁能说他的信仰就比李涯的信仰更坚定呢?

     综上所述,我的感想全部是从《潜伏》这部电视剧本身生发出来的,我的观点也仅限于针对电视剧本身。丝毫不表示我高看了李涯这个军统特务,更不是贬低余则成这个隐蔽战线上的英雄。之所以声明如此,是防止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士可能的望文生义,捕风捉影,以至于造谣诬陷,“棍棒”乱飞。在下小民,委实担当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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