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砖头可是宝贝,因此就发生了下述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

都是砖头惹的祸

        现如今几乎家家户户都住上楼房了,虽说这楼房都是砖头砌起来的,但在一般百姓眼里,对砖头的用途实在淡漠的很,至于它的来源,与己无关,就更懒得操心。可把时间往回推个三十几年,那时候,砖头却是求之不得的宝贝啊。
        那时我们都住平房,且一半以上的家庭象“贫嘴张大民”家一样窘迫、逼仄,也恨不得象他一样,在公共空间盖上一间小伙房,围起一圈煤栈子。而要完成此等“壮举”,砖头是必不可少的建筑材料。当时老百姓普遍不富裕,没几家舍得花钱买八分钱一块的新砖,于是,拣和“偷”砖头就成了我们的经常性活动。大人们傍晚散步,回来时往往人手两块半截砖,那是拣的。用现在的话说,叫“形成一道奇特的风景线”。孩子们就没那么斯文了,只要见到建筑工地的砖垛子,要不偷着“顺”它两块回来,那一晚上肯定是谁不好觉的。要是遇见哪里的房子拆迁,那工地上简直就像过年一样热闹。远近居民闻风出动,老少爷们齐上阵,肩背手抱车子拉,残砖剩料转眼间就收拾的干干净净。凡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,想想你们家的小伙房吧,有哪一个不是青红(砖)相间,五色杂陈,又有哪一个能做到磨砖对缝,整齐划一?
        说到砖头的宝贵,再举个实例吧。一年夏天,银川下起了瓢泼大雨,我家住的院里积了脚脖子深的雨水。父亲是个爱管闲事的人,冒着雨挖了条排水沟,随后又顺手从邻居墙边拣了几块砖头作挡水之用。谁知道,就是这无意之举竟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邻居家的女主人首先撕破脸皮大喊大叫,继而一家子全都冲着父亲开火。从他们的叫喊中才知道,原来这几块砖是他家儿子打好远的地方辛辛苦苦拣拾回来的,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。我父亲后悔不迭,但又抹不开面子道歉,再说他也绝不想将这几块砖头据为己有,于是忿忿不平地把那几块“惹祸”的砖头扔回原处。这是我们一家与邻里发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大的纠纷。然而就是这一次,却彻底毁掉了两家人近十年的友好关系。从此两家大人再不说一句话,殃及我和邻居两个一块长大的男孩子也中断了友谊。如今回想起来,不就是几块砖头吗?放到现在,即便借几块钱不还,谁还会耿耿于怀,以至于破坏无比重要的人际关系呢?可那时穷啊,说到底是一个“穷”字在作怪,才会发生这种拿砖头当宝贝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吧!

贺兰山下有个华夏影视城,由于现今电影越来越多的使用高科技,影视城的作用在萎缩,张贤亮忽发奇想,决定逐步把它改造成一个古代北方小城镇,以后拍片,游览两用。

当铺

油坊、铁匠铺

擂台

古玩店

布店

代写书信

粮店

酒店

赌场



药铺

还缺那些,下次叙完

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物资空前紧张,生活日用品都要凭票就不说了,问题是拿着购物票、本,并不一定保证你能买上东西。许多时候,不进行一番奋力拼搏,你是难以如愿以偿的。

 

 

白    与    黑

文/刘民

        周末闲暇,打开天然气,炖一锅鲫鱼豆腐。白雾蒸腾,香飘冉冉。倏忽间,思绪不胫而走,冒出“白与黑”这么个题目来。
        倒退30来年,做这一锅汤可不容易,首先离不开这黑白两样。白,自然是豆腐,无庸赘述;黑,则是煤球(一种用煤沫与黄土掺和而成的扁圆型的燃烧物)。现在的孩子根本就没见过。这两样东西当年都不是轻易能买到的。
        先说豆腐,那时凭票供应,每人每月只有半斤。但僧多粥少,不经过一番奋力拼搏,这半斤豆腐无论如何是吃不到嘴里的。我家那时住在和平北街(今玉皇阁北街),整条大街只有唯一的一家菜铺子,排队买豆腐是我们这些孩子的“必修课”。于是每天早晨,天刚放亮,一条由锅碗瓢盆组成的长城就在菜铺子门前蜿蜒伸展,排队的孩子们则在一边戏耍打闹,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。日上三竿,拉豆腐的毛驴车才蹒跚而至。三五板(每板约30斤)豆腐抬下,空气骤然紧张起来。排好的队常常一哄而散,人头攒动,蜂拥争先,几板豆腐一霎时空空如也。来的迟的,身子弱的,年龄小的或者我这类的小眼镜往往无功而返。好在已经成了习惯,明日重整旗鼓再来就是。最可怕的是为了几块豆腐争执起来,搞出个雪(豆腐)白血红的场面,这类的全武行在当年买豆腐的队伍中可是屡见不鲜的。
        再说煤球。宁夏是产煤大省,五宝之一的太西煤闻名遐尔,但也许是矿工们都去搞“革命”(文革)了,煤产量竟然难以自给。居民每人每年只供应百余斤煤球,且煤厂常常缺货,于是买煤球就成了家家户户的头等大事。须知豆腐可以不吃,灶火是不能不烧的(那时可没有煤气、天然气)。记得现在的常相忆宾馆对面,当年就是我们那片居民的定点煤厂,它那锈迹斑驳的大铁门前时常站满了排队买煤球的人群。有一年初冬夜晚,我和几个小伙伴穿着棉猴在煤厂大门外整整坐了一夜,呼啸的北风夹杂着雪花几乎把人冻僵。如今的独生子女们成天泡在网吧,虽然熬得了那夜,却绝对吃不了那苦的。天亮了,终于盼到煤厂开门,随着人流涌入,开票交钱装煤过磅,用架子车拉着两麻袋千辛万苦买来的煤球回到家时,已经是中午。困乏接踵而至,很快就在煤球燃起的炉火边沉沉睡去。
        嘶嘶作响的鲫鱼豆腐汤熟了,温馨的饭桌边,我把这白与黑的故事讲给跟我当年一样年龄的孩子听,他简直当作天方夜谈,无论如何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事情。呜呼!小儿如此,比他更年轻的一代呢?我不想讲也不愿讲了,还是喝我的鲫鱼豆腐汤吧。

宁夏是个古老的地方,新石器时期就有人类活动,至今留有水洞沟遗址。同时期的贺兰山岩画饮誉中外,研究者络绎不绝。说明在石头上刻字是自原始人就形成的习惯。古今风景名胜摩崖石刻屡见不鲜,好书者层出不穷,往往形成独特的景观。我这里选照了一些,不一定是名家,也难说是好字,还是由观者评说吧。

南宋民族英雄岳飞留下的唯一一首诗。碑存银川市中山公园。


百鸟喧喧歌伴舞,水车漉漉影携声——今人写鸣翠湖

扶云

国家湿地公园——取环球“同此凉热”之意

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——用14块石头铭刻这两句诗,也算是有创意。银川的鸣翠湖即取其中“鸣翠”两字。

同上——摄于银川鸣翠湖公园

生生不息——见于银川森林公园

情理、旷达——估计是无名之作,字好像也一般,随意摆放在路边,到也颇有情趣。

转瞬即逝的书法,此类人物不可小瞧,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,至少功力是有点的。

江泽民写的啊,有人说沙湖的沙是个错字,少了一点,也有人辩解,说故意的,指出旅游区少点什么。

腾格里沙漠自此开始或就此结束——宁夏沙坡头旅游区

这可是名人手迹,当然不一定是以书法名世。但必须承认,字写的还是不错的

生命之树——不知我认的对不对

对张贤亮来说,或对《红高梁》等影视来说,华夏影视城当然是幸运之门。对其他人呢?你自己判断吧,但还是信的多。

这本汉白玉的石书上,有当今两个炙手可热的文化名人余秋雨和易中天的题词。本人才学浅薄,认不下来,请观者认认看。

老电影总是能唤回儿时的记忆,隽永的画面,熠熠生辉的人物,深刻感人的内涵,曲折生动的故事,这一切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.每当忆起,就会有一种莫明的兴奋.

 

 

曾 经 喜 欢 看 电 影

    在我童年和青年时代曾经各有一段时期痴狂地爱上了看电影,如今回想起来,犹历历在目。
    1965年,银光电影院(后来的东方红影院)那带有旧式回廊和包厢、颇似老戏园子的建筑拆掉了。院方为弥补票房收入,特地借用银川第五小学(今回民中学前身)的大操场,放了几个月的露天电影。这下可美了我们这些本校的学生,且不说票价只有5分钱一张,光是每天都在变换的银幕画面和高音喇叭里优美动听的电影音乐,对我们都是极大的刺激和诱惑。于是,每天天一擦黑,向家长要上钱,早早就钻进学校,从教室搬出自己的凳子,先占据有利地形。有时给自己心仪的女同学占了坐位,人家又领了这份情,两人坐在一张条凳上,并肩看电影,不时谈几句平时不敢说的话,那种幸福和陶醉的感觉往往要持续好多天。
    记得那段时间,陆续看了大约五、六十部电影。除了经典的“老三战”、《英雄儿女》《渡江侦察记》《平原游击队》等,还有反特的《羊城暗哨》《国庆10点钟》《铁道卫士》,儿童片《马兰花》《红孩子》《小铃铛》,反映党的地下斗争的《永不消逝的电波》《党的女儿》《自有后来人》,也有几部很有情趣的古装片《乔老爷上轿》《秋翁遇仙记》《画中人》。那时懵懂初开,主要是看热闹,喜欢炮火轰鸣的场面和情节的紧张神奇。我特别偏爱几部影片的男主角:《英雄儿女》中田方饰演的政治部主任王文清,《烈火中永生》里赵丹饰演的地下党领导人许云峰,《甲午风云》李默然饰演的邓世昌。他们正直、刚毅、睿智、宽厚的人格魅力为我树立了做人的准则。
    1978年我上了大学,恰逢解放思想的大潮,“文革”前拍摄的影片纷纷解禁。我们这些新时期的大学生如同久旱逢甘霖,一头扎进电影院不能自拔。新市区银巴路口的红雷影院一度全成了宁大学生的包场,那喧闹繁盛的场面前所未有,之后也再未出现过。其间看了于洋主演的表现大革命时期青年人命运走向的《大浪淘沙》;谢芳展示其成熟演技的《早春二月》《舞台姐妹》;冯德英编剧的《苦菜花》;反映平江起义、据说是歌颂彭德怀的《怒潮》;赵丹演得最成功的《林则徐》《李时珍》;还有谢添、崔巍自导自演的《林家铺子》《红旗谱》。这些封存已久的精品影片很快就填补了“文革”十年给我们造成的精神空白。
    那时正值青春期,对爱情影片自然甘之如饴。同学们公认最漂亮的女演员是上影厂的杨丽坤,她主演的仅有的两部《五朵金花》和《阿诗玛》简直是百看不厌。王丹凤饰演的李香君血溅《桃花扇》的故事令人唏嘘不止,她那哀怨、凄楚、决绝的眼神穿透的何止候方域懦弱、龌龊的心灵。可惜,老电影中的爱情故事寥若晨星,大多象《柳堡的故事》般蜻蜓点水,朦朦胧胧。我们只好把目光转向传统戏曲片,从才子佳人中寻找爱情。印象深刻的有严凤英主演的《天仙配》《女驸马》,王文娟演的《红楼梦》《追鱼》,新凤霞、赵丽蓉演的《花为媒》,还有中国爱情悲剧的经典名作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
      其后的岁月中,我仍然喜欢看电影,却不复当年的痴情和迷醉。再往后,不知是电影不好看了,还是本人的心态不再年轻,已是难得进一趟电影院。偶尔打开电影台的“流金岁月”节目,看到久违的斑驳陆离的黑白画面,涌上心头的竟是晃若隔世的感觉。